赵嫤抬眸瞧了一眼,勾了勾唇:“可真巧啊。”
平步是赵文俊的随从小厮,他等在门口,说明赵文俊就在金春馆内。
赵嫤捏着团扇,缓步行了过去。
平步瞧见赵嫤,只是欠了欠身子,并未出声。
赵嫤在淮安侯府不讨喜是人尽皆知的,他这样已经算是恭敬了。
从前赵嫤不曾出嫁时,便是家里最下等的下人,也都可以将她不放在眼里。
赵嫤不曾理会他,跨进了金春馆的门槛。
恰逢老鸨急匆匆的从后门进到大堂,瞧见她不由欢喜:“少夫人,您来了,正好!
你父亲在楼上厢房,要跟我讨个说法呢,我才到后门去吩咐人出来留意,您来了是最好的了。”
她松了口气。
“我不来,这事儿你应付不了?”赵嫤笑瞥了她一眼。
“也不是。”老鸨摆摆手,讨好地笑道:“您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和气生财嘛,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人。
何况您父亲还是侯爷。”
“带我一并去吧。”赵嫤随着她往前走。
“您这边请。”老鸨喜笑颜开的在前头引路。
赵文俊察觉有人推开门,不由侧头去看,便见赵嫤与老鸨并肩踏入厢房内。
“赵嫤。”赵文俊皱眉:“你一个女儿家,到这样的风月之地来,成何体统?”
“父亲不觉得,到如今才过问管教女儿,有些太晚了吗?”赵嫤笑着上前。
赵文俊眉头皱得更紧,满面不悦:“难怪你母亲总说你不服管教。”
赵嫤偏头打量着他。
赵文俊倒没有因为她的顶撞而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