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王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干笑了一声,继续道:“占文这样,我也不能离家。
你是占文正儿八经抬进门的妻子,是咱们辅国公府的大少夫人。
这一次进宫赴宴,不如就由你代我去吧,你意下如何?”
赵嫤杏眸微微转了转,开口道:“婆母也说了,我是怀赋的妻子。
照顾怀赋,本是我应尽之事。
我怎能让婆母在家,自己去宫里赴宴呢?
这岂不是大不孝?”
她不知蒋王氏打什么主意,但她知道,蒋王氏无事不会对她如此客气。
去赴宴,不过是吩咐一句的事罢了,为何将她留下来,特意如此长篇大论一番?
这便说明蒋王氏心虚此事,生怕她不去。
还有,蒋王氏这会儿说话,一直看着蒋怀赋,都不曾看她一眼。
这些,已经足够让她心生警惕了。
“话是这样说。”蒋王氏看着蒋怀赋,叹了口气:“但占文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
“婆母是信不过我照顾怀赋?”赵嫤微挑黛眉,杏眸中满是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