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与赵嫤,都是不熟悉的。
蒋晴柔九岁的儿子赵秉和,穿着一身儒衫,坐在赵老太太身旁,与赵老太太一道用着早饭。
赵嫤看着,也不觉得稀奇,赵老太太偏疼儿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当初,扶玄受赵文俊的宠爱,也有老太太的影响在其中。
扶玄读书用功,性子又沉稳乖巧,那时候赵秉和还是个只会哇哇大哭的小娃娃,自然比不得扶玄。
如今不同了,扶玄残废了,赵秉和成了淮安侯府的独苗苗,再不成器也是赵老太太掌心里的宝。
“娘,大姐儿回来了。”蒋晴柔站在桌边,含笑开口。
赵老太太掀了掀眼皮:“怎么才来?”
赵月华忙往前一步:“孙女等长姐一道来给祖母请安,长姐出来的有些晚了,请祖母恕罪。”
“祖母恕了罪三妹妹的罪吧。”赵嫤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是不必要给祖母请安的,只是才回来,来看看祖母。”
她说这话,赵老太太才想起来,很多年之前,她是说过不用赵嫤请安的话。
“你记性倒好。”赵老太太不怒不喜。
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正经的嫡出贵女,沉得住气的。
“我倒希望自己记性差些。”赵嫤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也省得总记得从前那十几年的事。”
听她提从前的事,屋子里顿时静下来。
赵嫤面上带笑,眸底却泛着冷意。
整个淮安侯府的人,包括奴仆,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任何对得住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