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是逃避不了的了,主动去争取,或许这门亲事还有存续的机会。
赵嫤在宛宸院,得知赵文俊三人去了镇王府,不由笑了。
周彧不会叫她失望的,赵月华这门亲事,今日便得散了。
这一下,定国公府应当不会再有顾忌了。
入夜,赵嫤正用着晚饭。
聆风笑嘻嘻的进了屋子,快快的行了一礼:“姑娘,赵文俊三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小王爷和赵月华的亲事,作罢了。”
“谁退得谁?”赵嫤抿了一口牛乳,轻声询问。
“说是赵月华退得小王爷。”聆风友笑:“谁不知道,这是小王爷给她留脸面呢。”
赵嫤闻言,只是抿唇笑了笑,不曾言语。
“对了,姑娘。”聆风想起来又道:“奴婢还打听到,赵文俊三人出了镇王府之后,并未直接回来,而是去了和宁侯府。
他们在和宁侯府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才打道回府的。
但他们商议了什么,奴婢没有打听到,和宁侯府没有咱们的人。
奴婢怀疑,他们怕是又想对姑娘不利。”
“不必管。”赵嫤又吃了一口牛乳,思量着道:“这几日,找个机会,告诉杨蒋氏,蒋怀赋死于蒋晴柔之手,杨光壁是替蒋晴柔死的,也是因蒋晴柔而死。”
这个时候,淮安侯府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同和宁侯府抱成团了。
但若是和宁侯府也不帮淮安侯府,淮安侯府该何去何从呢?
若是蒋晴柔最宝贝的小女儿,走在蒋晴柔前头,蒋晴柔又该当是何等样的痛苦呢?
赵嫤想着,轻轻笑了,当真是期待的很啊。
“姑娘。”
守门的婢女进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