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赵嫤笑了一声:“您配么?”
从前,她算计着蒋晴柔,还能虚与委蛇地行行礼来着。
如今,都撕破脸皮了,她才懒得继续装下去。
“赵嫤!”蒋晴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来人,大姑娘不敬长辈,口放厥词,给我请家法!”
“是!”
立刻有下人应声往外走。
聆风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掐住了蒋晴柔的脖子:“我看谁敢动我们姑娘!”
“大胆奴婢!”陈嬷嬷大惊,忙上前去护着。
“退开。”
聆风一把将蒋晴柔自椅子上拉了起来。
蒋晴柔惊叫了一声,之前的牢房的惊恐好像一瞬间又回来了。
赵嫤走近了,笑看了一眼她的右耳:“我还喊你一声‘母亲’,便算是敬重你了。
你可别得寸进尺啊,毕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呢。”
“赵嫤,你就不怕你父亲回来收拾你吗?”蒋晴柔咬牙,目中满是恨意地望着她。
“父亲这个人,是个墙头草,那边风大,他就往哪边倒。”赵嫤抬起手中的团扇,拍了拍蒋晴柔的脸:“母亲,你猜父亲看到你这副真实的嘴脸,还会不会心疼你,怜惜你呢?”
“你!”蒋晴柔因为她轻视的动作与表情,羞愤的满面通红。
若非聆风摁着,她便要跳起来给赵嫤一巴掌。
这个小贱人,真的是翅膀硬了,当初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时候,就该一脚踢死她!
“松开她。”
赵嫤轻挥着团扇吩咐。
聆风这才放开蒋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