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弯弯,小脸含笑,看着毫无芥蒂之心。
赵老夫人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要指望她去救,就硬生生从她的笑意中看出几分威胁。
“其实,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今上的天下也稳固了,跟你说说也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道:“只是,此事只能你我知晓,在这里说了就在这里了。
你可记住,万不能再对第三个人提起。”
“祖母放心吧,我就算是说,那也都是这么多年的事情了,谁愿意听?”赵嫤眉眼含笑,乖乖巧巧。
赵老夫人道:“你之前问我,你祖父是不是得先皇重用。
我告诉你,那一阵子确实是的。”
“嗯。”赵嫤望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先皇重情重义,眼睛里却也容不得沙子。”赵老夫人缓缓道:“你祖父,当初贪慕别人家的钱财,和貌美的女儿,仗着先皇宠爱,就想娶为平妻。
我与丽妃娘娘哭诉,你祖父便遭了先皇的训斥,另外还贬了他的官。”
“还有这样的事?”赵嫤露出新奇的神情:“从前倒是不曾怎么听祖母提起过。”
“你以为,祖母年轻的时候很容易么?”赵老夫人似有感慨,笑了笑接着道:“你祖父丢了官职,自然没能娶成平妻。
从那之后,他便怨恨我,也不理会我。
我呢,也不去找他。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会因此记恨先皇。
后来,先皇还是重用了他,他却在暗中悄悄帮助当今陛下。
当今陛下那时候,是个闲散王爷,一点也不争名夺利。”
赵嫤听到这里就有些明白了,当今陛下所谓的“闲散王爷”,应当只是个幌子罢了。
其人应当是野心勃勃,只拿闲散王爷当个名头,使人放下戒备。
赵老夫人接着道:“人心隔肚皮啊,那时候谁也看不出当今陛下的心思。
后来,他联合了你祖父,还有几个武官,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