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晴柔总不至于这就要合和离吧?
就算是和离,这银子也是赃款,她也是带不走的。
“父亲,您别说母亲了。”赵嫤淡淡望着他,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银子在什么地方,您径直告诉我,我去办就行了。”
“你母亲怎么了?”赵文俊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赵嫤淡淡道:“父亲暂时还是别问了吧,等出去了再说。”
“到底怎么了?”赵文俊站起身来,趴到了栏杆上:“是不是瞿寿亭也对她做了什么?”
“银子的事,父亲这会儿不说也没事。”赵嫤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道:“等出去了,父亲再还给我也行。
现在父亲和我说一说,除了这一次,前头还犯过什么事?
最好笼统的算一下,看要多少银子能平事,我也好回去准备。”
蒋晴柔的事情,她暂时并不打算说。
毕竟,以蒋晴柔的性子,绝不会因为昨晚的事情,就像赵月华一般悬在房梁上吊死。
蒋晴柔只会越挫越勇,想方设法变本加厉的报复她。
那么这件事情,就留着以后,等赵文俊出去了再说吧。
她不着急的。
赵文俊听了她这话,也顾不上再继续追问了,他强行将蒋晴柔一事暂时抛到脑后,与赵嫤说起之前的事情来。
不管怎么样,他也要先出去了,才能考虑其他的事情。
在出去之前,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重要。
*
从大牢回到淮安侯府,赵嫤的马车才到门口,就听门口的小厮唤她:“大姑娘,姑娘请留步!”
“停车。”赵嫤吩咐了一句。
马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