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多谢祖母关心。”赵嫤含笑回了一句。
蒋晴柔瞧她们祖孙若无其事的说话,老太婆还对赵嫤这个小贱人嘘寒问暖的,心里头更是愤恨的紧。
若不是实在打不过聆风,她现在就要扑上去将赵嫤撕碎。
“你去探望了,你父亲是怎么说的?”赵老夫人忍不住问。
其实她方才就想问了,只是怕问的太直接了,赵嫤心里不舒服,这才假意关心了一句。
“父亲说,银子都在母亲手里。”赵嫤垂眸,望了一眼蒋晴柔:“叫母亲将银子都拿出来,我再垫上一些,交给衙门。
再疏通疏通关系,父亲就能回来了。”
“果真如此?”赵老夫人喜出望外。
“是。”赵嫤笑着点头。
赵老夫人转头便吩咐道:“别哭了,起来去将银子取了,先救文俊出来要紧。”
蒋晴柔搂着赵如秀,理也不理她,只是流着眼泪。
“我说话,你听见不曾?”赵老夫人不由恼了,手中的拐杖连连在地上杵了几下。
“你那儿子,有几个银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蒋晴柔抬起头来,语气愤愤:“叫我拿,我去哪儿拿?我又不会生银子!”
“平时就是你管家,要银子不找你拿找谁拿?”赵老夫人也是分毫不让:“你若是不拿,就将家里的钥匙交出来,由我亲自来管。”
“祖母。”赵嫤在一旁紧跟着道:“父亲说了,此番在桥梁上滩墨的银子,除了有一些拿过去疏通关系了,余下的都在母亲手里。”
“你还不拿出来?”赵老夫人闻言,拐杖都快杵到蒋晴柔脸上去了:“那是你的夫君,你不救他留着银子做什么?”
“我要同他和离!”蒋晴柔不假思索地喊道。
这一会儿,她脑子里面已经过了一遍了。
昨天晚上那回事已经发生了,她没有办法更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赵文俊早晚是会知道的,等他知道了,定然是要休掉她的。
她还不如早点提出和离,至少还能带走嫁妆,分掉赵文俊弄回来的那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