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去取,好歹还能捞下来一些,留着以后傍身。
她心里后悔极了,当初赵嫤所有的店铺都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没有给自己置办一个小院子,如今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没有置办。
那时候她当初置办了一个很大的宅子,离集市中心特别近,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后来,赵嫤性情大变之后,要回了所有的铺子,连带着那个宅子也归了赵嫤的名下。
后来,赵嫤怎么处置的她就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如今里头住着另外一户人家。
“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赵老夫人望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又扭头夸奖赵嫤:“大丫头,还是你有主意。
就得是你,才能对付她这样的人。”
赵嫤只是笑了笑,不曾言语。
祖孙二人站着等了许久,蒋晴柔总算转圜回来了,手中捧着个匣子,匣子敞开着,里头装着银票还有一些金条。
“都在这里了,以后可别找我要了。”她没好气的将匣子放在了赵老夫人跟前的地上。
赵老夫人看了一眼,自己也不曾伸手,笑着朝赵嫤道:“大丫头,这事儿是你经办的,你都拿着。”
“嗯。”赵嫤点头,示意惜雨上前。
老太婆精明的很,自己不动手,便显出对她的信任和爱重来了。
早几年老太婆若是如此,她恐怕还会上当。
如今,她看着只觉得好笑。
惜雨蹲下身,将匣子里的银票一张一张拿出来瞧数额,仔细的清算,又将金条拿戥子称过了,一一报出数额。
“是这么多吧?”赵嫤转眸询问蒋晴柔。
蒋晴柔硬邦邦地道:“是,一共就这么多,都拿来了。”
“立字据。”赵嫤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