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嫤唇角微微勾了勾,欠了欠身子,报之以一笑。
这雍王妃,是又打算做什么吗?
此时,有礼官高声招呼众人落座,说筵席要开始了。
叶若羚便拉着赵嫤坐了下来。
“你近日怎么样啊?”叶若羚小声问她:“我想去看你,可是又不敢去淮安侯府,怕给你带来麻烦。”
“说的什么傻话?”赵嫤笑起来:“我又不是从前,你别说是去探望我,就算是住下,谁又敢说什么?”
“我听说你爹被革职了,只留下一个空爵?”叶若羚又小声问。
“对。”赵嫤凑到她耳畔,与她耳语:“我做的。”
叶若羚惊愕的睁大了眸子:“你,你疯了!”
赵嫤低头笑了笑,不曾言语。
叶若羚着急坏了,凑过去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爹啊。
他有官职在身,你也沾光的。
更何况以后,扶玄还要回来的,你让扶玄回来怎么办?也没个人帮他。”
“赵文俊最在意的,莫过于他的乌纱帽,我就要把他最在意的东西拿掉。”赵嫤垂眸,漫声轻语。
叶若羚点点头:“我也能理解,我就是觉得,这样你们就都没有庇护了。”
“他有官职在身的时候,也没有庇护过我们姐弟。”赵嫤抬手斟了一盅果酒:“至于扶玄,以后靠他自己。
真有本事的人,哪里需要倚仗别人?”
“扶玄的腿脚现在怎么样了?”叶若羚想起来问。
“好多了,两条腿如今一样长,只是骨头还不能长好,需要再休养一阵子。
等到了时候,就会恢复如从前的,不会不良于行。”赵嫤轻声告诉她。
“太好了。”叶若羚眸子都亮了:“赵嫤,恭喜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