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讽刺夹杂在话语之中,就算不表现出来,但也没人听不出来。
雍王妃皱了皱眉头,冷声道:“我方才才与赵嫤说开了,昨日的事情确实是我唐突了,赵嫤也没有计较,更没有像皇嫂这样冷嘲热讽的。”
“说开了?”太子妃笑看着赵嫤:“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这样的事情,不赔罪是过不去的。
就算她是雍王妃,但当众对你那样,你可不能轻易原谅她。”
雍王妃闻言十分气恼,强忍着怒火道:“皇嫂,怎么说咱们也都是皇家的人,是一家人。
我好不容易与赵嫤说开了,你怎么还拆我的台呢?
这样是叫父皇知道了,还不知该如何想呢。
皇嫂也是知道的,父皇一向不喜欢他们兄弟相争。”
她直接搬出了乾元帝,就不信太子妃还敢继续挑唆。
“父皇知道了,我也是这句话。”太子妃缓缓地道:“就算是让父皇来评定此事,弟妹你也该好好给赵嫤赔罪,昨日的事情本来就是你错得狠了。
我是帮理不帮亲,弟妹也该知道,我身处在太子妃这个位置,本该如此的。”
赵嫤坐在那处,笑望着这一对妯娌为了她的事情辩驳。
雍王妃与她之间,压根就没有和好一说。
抱着目的接近她的人,她又何曾与雍王妃真的好过?
包括太子妃,也是一样的。
不过看着她们争斗,还是挺有意思的。
“皇嫂有所不知,在皇嫂没有来之前,我已经给赵嫤赔过不是了。”雍王妃拔高了声音:“所以这件事情,就不用皇嫂操心了。”
“只是赔罪吗?在这里?”太子妃摊了摊手,笑着问。
“不然呢?”雍王妃十分不悦的反问。
太子妃笑了笑道:“昨儿个,你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赵嫤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