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眼看着这生意要成了,周金玉跑过来横插一杠,说实在的,乔掌柜心里头是不痛快的。
可又能如何?
谁叫人家是晋阳王府的姑娘呢?
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平头百姓,也只能忍着了。
赵嫤原本俯身,靠在柜台上。
她见周金玉如此便站直了身子,转脸看着她,稠丽的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周姑娘,这花冠是我先看上的。”
“你先看上的又如何?我先给的银子。”周金玉说着,便将银票拍在了柜台上。
“我已经在跟掌柜的说价格了。”赵嫤也不着急,只继续望着她:“周姑娘如此,是否太不地道了?”
“我喜欢就买,你管得着吗?”周金玉轻哼了一声。
从那回在画坊上之后,她就与赵嫤结了仇。
后面几回,她与赵嫤起冲突,哥哥一回都不曾向着她。
这一次在定国公府的宴席上,哥哥竟然还疑似公然替赵嫤说话。
她听了这消息,闷闷不乐了许久。
可哥哥最近好像一直很忙,丝毫都没有宽慰她的意思。
这叫她更不能忍了。
赵嫤声名狼藉,游手好闲,还是和离回母家的,凭什么能得哥哥帮她说话?
她是这阵子一直不曾遇上赵嫤,否则这口气不会忍到如今。
今儿个遇见了,她当然不会给赵嫤什么好脸色。
“这颜色厚重,周姑娘恐怕撑不起这般大气的颜色。”赵嫤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说出口的话也像是闺中密友之间的建议。
她说的是事实。
这青金玉虽然价值连城,但厚重的深蓝色却不是人人都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