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众人看赵嫤的目光都变了。
乾元帝又吃了一盅酒,便借口醉了,先行离去了。
他一走,文武百官便都活跃起来,一个接着一个带着家眷,上前去给赵嫤敬酒,攀谈。
虽然说,赵嫤只是给周彧做个妾而已。
可物以稀为贵。
周彧房中如今一个人都没有,赵嫤就是唯一的妾,那不得好好巴结?
就连赵老夫人,也跟着沾了光。
从老淮安侯过世之后,淮安侯府就走了下坡路。
这么多年,她走到哪里都是平平庸庸的,也没个人多待见她。
却不料,今儿个仗着赵嫤,她竟然回到了从前常在丽妃娘娘跟前的风光。
她不时看看赵嫤,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赵嫤面上挂着娇软的笑,应付着那些人,心里头却不耐烦极了,只想早些散席回府去。
太子妃远远的看着赵嫤,朝着太子小声道:“殿下,没想到她真的早就与小王爷暗度陈仓了。
方才,父皇还想让她进宫。
此番,咱们算不算是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