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变了,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你他娘的到底找没找?”祖鞍脸色冷了下来,“当初跟老子信誓旦旦,现在在这玩我?”
“怎么,祖大少你想要解释?”程阳讥讽道。
程阳他们的身份虽然比祖鞍差点,但是还真不怵,所有人都知道祖鞍在天工阁不过一个玩具罢了,一点权力都没有。
要不是爹娘,哪能这么快活?
惹他不爽就惹他不爽,一点问题没有,根本不用担心被报复。
祖鞍身边除了那个叫做小莲的侍女有两把刷子,再无任何能用的人。
余乾眯着眼看着气的发抖却又无能为力的祖鞍,又瞧了瞧程阳那几个烂人。
他算是知道了鬼市这边的不同。
比起别的地方,这里更现实残酷,一个人一旦没用,那就真的是在尘埃里了。
就算祖鞍的父母很牛逼,但是他有两个能力很强的哥哥,他自己除了吃喝玩乐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于是理所当然的,说得上话的同龄人对他的态度就随意的不像样了,基本都把他当做冤大头对待。
尊严的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
怪不得,白行简让自己接洽祖鞍。
因为接洽他,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和警惕。
而之后又完全可以很好的利用祖鞍的身份来进行一些隐秘的活动。
从这点来讲,不学无术的纨绔大少祖鞍确实是最佳人选。
他的一些见识和偶尔聪慧的想法纯粹是多年的耳濡目染,比起同样家世的精英子弟,他确实差太远了。
想清楚这些,余乾却很不高兴。
跟祖鞍相处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余乾知道,对方是真的把自己当兄弟看的。
桩桩件件,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