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说笑了。”余乾干干的笑了一句。
白行简也轻轻的笑了笑,“找你来倒也不是说别的什么。虽然不知道内里缘由,但是陛下既然下旨了,那这件事就是事实。
大理寺的人成为驸马的例子倒是也有,就是很罕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头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余乾问道。
“坐吧。”白行简指着椅子说着,一副要和余乾交心的样子。
余乾乖巧坐下,视线带着询问之意的看着白行简。
后者沉吟一会,说道,“你知道,当驸马意味着什么吧?正常来说,一般都是不走仕途的。
但是咱们大理寺的人其实不受这约束。所以一般情况下,圣上也很少会在大理寺里面择取驸马。
当然,这些没有明文规定,当了也无妨,但是总归有点不太好。你懂我意思嘛?”
余乾回道,“头儿的意思是怕我当了驸马,给扯进天家的事情里。而我又因为有这一层大理寺的身份,很多事其实就变了味。”
“嗯。”白行简看着余乾,“这个点是无可避讳的。”
“头儿你放心,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心思还是有一些的。我不会用自己的身份做出什么事来。
大理寺就是我的底线,我会分清楚的。”余乾认真的说着。
“我倒是不担心你。”白行简笑着,“你的聪敏我还是了解的。但是有的时候,身不由己。
作为下臣。其实不该对宗族中人评论,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点。文安公主身后就是代王李简和韦贵妃。”
“头儿,咱关上门说话,这代王是不是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志不在高位?”余乾小声的说着。
“慎言!”白行简郑重说道,“这话你在这说也就算了,外头切忌管嘴,尤其是你之后的特殊身份。”
“好的,我知道了。”余乾乖巧的点着头。
白行简继续道,“总之,你要自己心里有杆秤。你是和文安成家,别的事不宜主动牵涉过深。”
“明白了。”余乾笑着点着头。
“行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白行简笑容温和了起来,“说说你和文安公主的事吧。我不信陛下会无缘无故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