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份极致的喜悦输送到四肢百骸。
良久,轻轻扣在一起的四片嘴唇分开来。
还是额头抵着额头。
两人粗重的呼吸在那彼此交错着。
山风拂过,再次将西面的红纱吹起,这次红纱久久没有落下。些许阳光溜了进来,替这对新人洒上金黄。
银杏树上有一只黄鹂,两只眼睛在盯着亭子里的两人,然后它扑棱的就飞走了。
再然后,一大群黄鹂鸟都飞来树上,一起看着亭子里的两人。
有人在那里涩涩。
动物不会说话,它们只懂的看美好的东西。
这一刻的余乾和李念香就是此间最美好的存在。
“你...放肆!”李念香脸色红的不像样的憋出这句话。
声音很低,气势很弱,像小猫在对老虎张牙舞爪。
“爽完了,就说我放肆?”余乾反问了一句。
浓烈的呼吸声让李念香的气势再弱几分。
“为什么刚才死死的不张嘴?”余乾直白的问了一句。
刚才他舌头在对方的牙齿上溜达了几圈,硬是怼不进去。
“啊?张嘴干嘛?”经验为零的李念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刚才她都紧张的要死,这辈子没这么把牙齿咬的这么紧过。
现在想想都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余乾既好笑又无奈,正欲骗对方张嘴的时候,亭子外突然传来太监的朗朗声音。
“公主,驸马,时间到了。”
余乾当场吓一大跳,下意识的推开李念香,连滚带爬的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