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听说卢延山当时处在突破先天一气的紧要关头,秦玉弩心中以为知县昏庸的怒气也瞬间消散了。
他能任斩妖卫小旗官,心性自然经过了斩妖卫高层的考验。
非是智勇双全、心性刚直、嫉恶如仇之人,即便武道修为过关,也无法成为斩妖卫!
秦玉弩身旁,王南星还在解释此行深意。
“之所以要你老弟亲去,却是因且卢延山出关之后查验发现,此次疫病出现颇为蹊跷,不仅迅猛难防,出现时机也相当巧合。
疑似别有用心之人祸!”
不等秦玉弩细问,王南星便道:“自九峰疫病出现之后,但凡亡者家中,皆有一白袍教派活跃其间。”
说到此处,秦玉弩也不由郑重起来。
若是两者当真有所联系,那白袍教派必是乱党无疑,且所图不小!
心中计较一番后,秦玉弩主动问道:“公事已明,敢问老哥有何私事需小弟代劳?”
王南星起身一揖到底,吓了秦玉弩一跳。
二人交好十余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王南星对他这般郑重。
好不容易才将其扶起,却见这位守得一郡安平的郡守大人目含悲色,肃穆道:
“我需坐守清河,山高路远,此事唯有拜托老弟。
我侄王云本任九峰县丞,半个时辰前,他的命牌碎了。
老弟放心,不会令你为难。
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好对你嫂子有个交代。”
秦玉弩心下一惊,“什么?王云贤侄出事了!?”
王南星默然点头。
沉寂数息后,秦玉弩正色道:
“老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