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跟你一起直播的那个傻……那个中二青年是谁呀？”
“是我朋友。”
“哦，那小伙子挺逗的，阿姨喜欢，接下来能不能叫他一起直播呢？”
“当然可以，我正有此意。”
“行，但要是给他分红，就必须降低你的提成了，要不然我就没利润了。”
“这个你不用管，我给他就行。”
“可以，下次直播能不能让三个萌宝一起出场，这样的话效果会更好一些。”
“额……”
张昊突然犹豫了。
要是带着三个宝宝一起直播，肯定会被大壮带坏的。
宝宝们那么可爱，绝对不能变成小二货。
不行！
绝对不行！
下定决心后，张昊直接转移话题。
“对了孙老板，那个叫水出芙荣的人是你派来的吗？”
“不是，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
“哦，那没事儿了。”
张昊挂断了电话。
然后找到那个水出芙荣，可点进去一看，没有任何作品。
奇怪，会是谁呢？
谁会那么大方，给自己刷50多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