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老师,和在场的几个家长当即恍然,记得前几年,有关厉沉溪离婚的事情,还被各大报纸疯狂报道,也曾是热点新闻的。
因为离婚,父女长期分隔,所以厉蓁,也就是兮兮小朋友才不怎么搭理厉沉溪,所以每一次来接孩子的,不是舒窈,就是阿姨,从未见父亲露过面
“原来是这样啊!”老师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情况。
厉沉溪也顺势转过身,看向几位家长的视线,清冷中透着幽怨,蛰居的宛若狩猎的豹子,冷鸷的光束幽沉。
“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了,想必诸位也都清楚了吧?”
众人怔了怔,片刻后连连点头,“清楚了,清楚了”
“既然清楚了,那么,刚刚又是谁,在说我女儿是野种的?”
厉沉溪字句清晰,不高不低的声音,丝毫感觉不出任何的蕴怒,但却字字狠戾,配合着他眸低潜藏的冷光,恐怖的不寒而栗!
“我们”
几个家长面面相觑,尤其是之前叫嚣怒骂的两个人,此时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
想了又想,最终这几个人也没想到什么好借口,只好说,“当时不了解情况啊,看到孩子受了伤,一时难以控制,厉董,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算了吧!”
“都是口误啊!”
有人眸光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马上转了个弯,“都是误会,我们并不是指着您女儿,我们是指着那个野小子的!”
“对啊,那个野小子就像个猴子似的!整天调皮捣蛋,让老师们都很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