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灯明正想说是不是你派人来杀我的,可转念一想,不对,刚才冲动了点,没这么笨的人,屠戈登布不是一个笨蛋,不会想到昨天警长弄了你,今天就派人来报复,他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是他派得人,这小子,应该不会那么平静躺在这,就算他演戏,王灯明从他的眼里倒看不出作假的成分。
他的手,渐渐的松开。
屠戈登布终于缓过气来,小心的问:“警长,你,没事吧,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要杀你,在你的地头,谁敢杀你?”
“闭嘴!关你屁事!好好睡吧,哥们。”
他拍拍屠戈登布的腮帮子,若无其事的走了,剩下屠戈登布一个人在病床上凌乱着。
差点被人干掉,人影都没看见,连车牌都没看见,这他娘的是够窝火的。虽然太丢人,他还是将事情上报,这是程序,上边那帮子老爷派不派人下来查,他根本不指望,得靠自己查。
王灯明灰头土脸的回到警局,琼斯梅迪正在老老实实的收拾文件。
“给我来杯咖啡吧,谢谢。”
“警长,你的脸,怎么了?”
“我的脸没事。”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包扎成这个样子?”
脸,是被子弹划过时,擦伤的,右手是他滚下车时,撑在地面被玻璃刺伤的,当时,满手都是血。
“没事,被人袭击了。”
“被人袭击了,谁!?”
“不知道,跑了。”
“跑了?怎么跑的?”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让你倒咖啡!”
“好好好,警长,马上,马上,对,不加糖,不加糖的。”
半杯咖啡下肚,王灯明的火气基本平息,他将事情的经过跟琼斯梅迪说了一下,琼斯梅迪也说,不应该是屠戈登布干的,不太可能这么干,这太明显。
琼斯梅迪的分析是,王灯明抓的人也不少,被他送进监狱的人也是比较可观,人家来报复,那很正常。
王灯明却想到了两年前他破获的一档子贩毒案,也许,跟这个有关。只是,他没跟琼斯梅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