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王灯明在车上自问了一句。
jasmine的确是个有内涵的女人,但她刚才在车内的表现似乎不怎么内涵。
她开玩笑说,她和森西相比的话,谁更漂亮。
尽管这是玩笑话,在王灯明看来,还是有点突然。
警察局,案情讨论室。
森西没去洗澡,也没回房间,她一个人坐在桌子边,手里端着半杯葡萄酒。
“亲爱的,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我才出去那么一小会。”
王灯明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
“你看上起情绪不佳,冰箱中的女尸吓着你了,这不应该吧?”
王灯明想起森西看到冰箱中女尸之后的反应,尖叫,刺耳的,高声的,那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
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怎么了,宝贝。”
森西靠在他的身上。
“你看上去不是那么对劲,你没事吧。”
“冷鱼你记得吧。”
“当然记得。”
“默恩对待女卧底,女叛徒的方法略有不同,冰箱中的那位受害者,剥皮者的手法并不算娴熟,很毛糙。默恩是个剥皮高手,他剥了九张皮,第九张是一名来自华盛顿的女警察,她叫蒂珐,她在默恩身边卧底五年,警方最后发现她的时候,就像你在香草·法拉赫家看到的是一样的,都是大冰箱,都是晚上。”
“你认识蒂珐?”
“认识,她很漂亮,只有漂亮她才有机会接近默恩。”
“默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