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灯明手里握着门上的铁锁。
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哈喽....有人吗,有人吗?香草·法拉赫小姐,你在吗,在吗.....”
香草·法拉赫的家充斥着穷困潦倒的场景,连像样的电器都没一件。
但客厅中墙角有个一个竖立的大冰柜,王灯明理解不了,她们家弄那么大的冰柜干什么,比人还高。
森西也是好奇不已,伸手拉开了冰柜。
“啊!!!”
森西发出短促低声的尖叫。
王灯明正在一间卧室的门口。
“怎么了?”
“看!”
王灯明往冰柜中一瞅,一口凉气从心底冒起。
“谁干的?”
冰柜中的隔层板一块都没有,也没任何的物品,只剩下一个人。
一个被人割掉皮肤的人。
被害者是个丰满的年轻女人,尸体的皮从胸部以下的一条线那儿被整齐干净地一直剥到双膝,
她的头部从眉毛以上剥到颅骨,从耳朵剥到后颈,眉毛以下剥到下巴。
王灯明还从来没看见这么恐怖的画面
“这个人太像香草·法拉赫!”
镇长赶到后,经过他的辨认,以及邻居的辨别,他们不能确定冰柜中的人就是香草·法拉赫。
但疑似度接近百分之八十,从发型,身材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