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渣渣?”
“我在想,森西女士如果不能成为王灯明先生的夫人,那是王灯明先生一生中的最大损失。”
森西笑容更浓,还带着一丝诡秘。
“渣警,正经点,我们在说正经事。”
“我说的就是正经事,你一定是有男朋友的....”
‘我想休息了。’
“别这样,我开玩笑的,说正事,我们说正事,认真的说,这个翡翠凋像到底值多少钱?”
“你不是说两亿吗?”
“我是开玩笑的,这玩意真的值两亿,我他妈还干什么警察,干什么卧底,他妈的蒙特利尔见鬼去吧,他妈的辛默海也见鬼去吧...”
“翡翠凋像就算值两个亿,你也得听蒙特利尔的命令,我太了解他们的组织了。”
王灯明气恼的咬着牙。
“妈的,又把我的儿子扯进来了。”
“凤歌隶龙是不可能跟着你回中国的,你的儿子必定在美国长大,只要凤歌隶龙还在美国,他们会找到你的儿子的,如果你不听他们的命令。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据我知道的就有好几起,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我不相信这个邪....我把我儿子弄到非洲去,我不相信他们能找的着。”
“别冲动,渣警,喝一杯怎么样?”
森西从冰柜中拿出一罐罐装啤酒,扔给王灯明,自己也打开一罐。
一罐啤酒下肚,王灯明将啤酒罐凌空扔进垃圾箱。
很准确。
“你让我想想,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出了门,来到一棵大树下,坐在石凳子上。
他拨打费德利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