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可是考了9分的人呢！只差一分就及格。”
“就是就是，虽说他以前在传讯群喊得最惨，结果却考了9呢！”
“上师你就放心吧，到底是考9的人，我们还是不拖他后腿了。”
“是啊，我们还不一定帮得上他，毕竟我们没有考9！”
“我也没有考9……”
“9是什么，我都不认识……”
靳尚：“……”
云皎：“……”
老头：“……”
怎么感觉闻到了一群柠檬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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