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的人,还真能让他给唬住了。
但等他真喝的时候,立刻就迷湖了。
一大三小最多喝个开头,他自己就先倒了。
「嘿嘿,喝酒不就是要闹嚷才有气氛嘛。」许大茂嘿嘿直笑。
「再者说了,我们过去,不就是为了活跃气氛的么?」
江平安颔首道:「气氛是一方面,不过你这战斗力也太差了些。」
「那没办法,我也想跟你一样,喝一两斤脸不红心不跳的,可学不会啊!」
江平安挥手道:「学不会就别学了!」
「去打点儿开水来,没看我干坐着的吗?」
「你小子,算了,懒得跟你争,我今儿就不该过来。」
许大茂气呼呼走了出去,打开水去了。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打了两杯水过来。
江平安又连忙吩咐他把火生上。
许大茂气得龇牙咧嘴,却还是骂骂咧咧提着火炉出去了。
其实人都有一种惯性。
当他习惯某种事后,就变得习以为常了。
许大茂就是这样的,被江平安使唤惯了。
知道要是不听话,准纠缠不休。
哪怕他回宣传科去了,江平安也会追过去,跟宣传科长说他的坏话。
十多分钟后,许大茂提着火炉回来。
江平安抽着烟、喝着茶,看着报纸,别提有多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