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点儿酒算什么?」
陈主任摇摇晃晃起来,跌跌撞撞离开。
「他真没事儿?」赵宇初担忧道。
江平安在他身旁坐下,摇头道:
「放心吧,咱们主任的酒量,一斤不在话下。」
赵宇初无语道:「好家伙,原来他一直在藏拙呢!」
「每次跟我们喝酒,最多喝六七两,就趴着睡了。」
「嘿嘿,他这是怕误事呗!」江平安笑道,脸色一变,又连忙道:
「这事儿你可别说是我说出来的啊!」
赵宇初点点头,微笑道:
「这事儿我知道就行,不会出卖你的。」
江平安会心一笑,抽了根烟递过去,笑着说:
「看赵叔这情况,今儿中午也藏拙了啊,这会儿竟然还能说话。」
「我这可不是藏拙,只是最近胃疼。」赵宇初摆手道。
「所以同志们体谅我,就少喝了几杯。」
江平安点点头,问道:「婶婶现在可还好?」
「我听说怀孕的人,脾气可敏感了。」
赵宇初接过香烟,放在炭火上点燃,拿起来抽了一口,点头笑道:
「还好吧,她都怀了那么多次,已经习以为常,该吃吃,该喝喝。」
「就是最近这物资越来越贵乏,你婶婶缺点儿营养。」
「我找了好多门路,收获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