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点头道:「傻柱确实不会带人,何雨水小时候没少挨饿。」
江平安道:「我来院儿里时,雨水刚小学毕业,就看到过她好多次被饿晕了。」
「一大爷,你别以为我那会儿给雨水糖吃,是真的骗她为我洗衣服。」
这事儿要好好说道说道,怎么能让人误会呢?
「哦?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易中海愣了下,疑惑道。
边上的聋老太太也侧着耳朵听。
她装聋却不是真聋,最爱听八卦了。
江平安点头道:「那会儿雨水饿狠了,身体孱弱,甚至有严重的低血糖。」
「所以我才给她糖吃,但这丫头又是个极骄傲的,宁愿挨饿,也不让人救济。」
「所以我才让她帮我洗衣服,用糖当报酬,好说歹说,她才答应。」
易中海恍然道:「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儿,我就说嘛,你一向靠谱的。」
「不过话说回来,雨水那会儿确实有股子狠劲儿。」
「傻柱在外边儿帮厨,不着家,也不知道买些菜放在家里存着。」
「何雨水就只能天天光啃窝窝头,就着开水喝。」
「这人长时间油盐不沾,哪能抗的住?但她却咬牙坚持了。」
「我和你一大妈曾喊她到家里来吃饭,喊过好几次,她都不来。」
江平安点头道:「所以雨水对她哥有气,哪是一时半会儿能消的?」
「最近两年倒是好了些,还知道跟傻柱说话了,前两年可恨死傻柱了。」
聋老太太说:「姑娘大了,明事理了,气儿也就慢慢消了。」
「老太太这话大错特错。」江平安摇头道。
「雨水越是懂事,就越会记恨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