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远比见过的魏老鬼,徐振清之辈强太多。
不知多久,他们终于来到第一站目的地:一处巨大的矿坑。
矿坑入口一片荒芜,唯有覆盖白雪的烂泥,灰烬和肮脏的杂物。许多衣衫不整的人们在石壁的阴影下搭起帐篷。
祁如松跟随罗睺骑过人群,觉察到无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冰冷、恐惧。但没人开口,也没人敢挡他的道。
“马的,这帮家伙又在偷懒。简直比老鼠还讨厌!”罗睺道,“从来就没有修炼的心思,整天混吃等死!”
“他们是…什么人?”祁如松问道。
“懒惰的人,在我冥宗不愿出力的垃圾,小偷,骗子,饭桶!”罗睺回答他,“真想把他们统统杀光。”
“没用,杀是杀不完的,就让他们在这干活吧!来这偷懒的废物,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罗睺的一个手下说,“与人类的战争远没结束,我们需要这些蠢货挖晶玉。”
又是一些天生无法修灵气的可怜人。
“哼,这里的头呢?叫他吩咐人把东西搬来。”罗睺道:“这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这地方的监工头子据说原本是个屠狗匠,他笑起来也活像个切肉的屠夫。
“罗大人,他说。我给您备好了美酒,您先休息下?”
“别给老子废话,老子来这不是喝酒的!”说着,他翻身下马。
监工头子递出酒杯,罗睺立马现场演示了什么叫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一把抓过酒杯,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好酒,好酒。”他说,“如松,你也来点?”
“我们是来干嘛的?是喝酒的嘛!”祁如松学着他的语气,然后做出与他一样的动作。
“草拟!竟敢取笑我!啊!真是好酒。”罗睺大笑道,“猜得出是哪里的酒吗?”
“大夏国东境!”祁如松做个手势,监工头子趋前倒酒。
“这位大人见识真广。”
“说起来这酒真是难得一寻,东境酒的味道通常没这么馥郁。”
“馥郁。”罗睺又猛灌一大口。此人喝酒从不小口浅酌,祁如松注意到了。“东西呢?事情办不好,拿什么贿赂我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