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微微低头,才看到在他的右臂上,多出来一道新的伤口。
伤口内的血肉显现出诡异的雪白颜色,而且还有向周围扩散感染的趋势。
除此之外,伤口内并没有任何疼痛麻痒的感觉,即便是从里面撕下一条肉来,也没有任何感觉。
比起痛苦,似乎没有任何感觉更加可怕。
这说明那一片区域的身体已经不再接受他本人的控制,而是变成了另外一种不同的东西。
如果再多挨上几剑,恐怕他都要完全丧失自主行动能力。
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任由对方宰割。
这还是因为他拥有一具强悍到不讲道理的身体。
如果是其他并非专修肉身的修士,恐怕这一剑结结实实下去,就已经灰飞烟灭,消失在那道凄美的月光之下。
顾判微笑起来,这一剑果然厉害。
不仅破坏力惊人,而且神出鬼没。
甚至连他的探查搜索能力都无法清晰把握到对方出剑的角度与轨迹。
既然如此。
那就……
你打你的。
我打我的。
我们各打各的。
你做你的白月光。
我抡我的混元锤
以暴制快。
以力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