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孤苦一人嫁过去。
赵培儒拍了拍病人的那只粗糙的、黝黑的,一看就属于劳动人民的手,道:“放心,我会让你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你女儿的婚礼上的。”
说完,赵培儒起身离开。
而旁边的陪护床上,女儿趴着的脑袋上,眼睫毛却是微微颤抖,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她还是第一次,听母亲说出这些心里话。
……
赵培儒看完病人后,来到医生办公室。
“赵院长。”张主任笑着介绍道:“这是陈艺鸿主任,也是病人的主治医师,关于病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他。”
陈艺鸿主任也连忙站起身来,和赵培儒握手,笑道:“赵院长,久仰大名啊!“
“您的‘全结肠型巨结肠’论文,写的太棒了,里面的技术和治疗思路,看得我五体投地!”
“我还听说,您把双镜技术也给引进到结肠领域来了,可惜这项技术还不能公开,我是真想见识见识,这心里啊,痒痒的!”
看得出来,这位陈艺鸿主任,是赵培儒的一个“小迷弟”,对赵培儒的成绩是如数家珍,连最新的双镜技术都知道。
赵培儒笑着客套了几句后,回归正题,问了一遍病人的情况,又拿过病人的所有检查结果看了一遍。
看完,他心里顿时更有底了。这例患者,用双吻合器技术就能治疗。而那六个所谓的难题,也能用几个技巧解决,很简单。
他在结肠肿瘤领域的水平,在之前已经提升到了国医级水平,所以几秒钟的时间,就想出了一套完善的治疗方案。
赵培儒脑海里,已经把这例患者划归到了“容易治疗”的范围,而旁边的张主任、陈艺鸿医生,还不知道这点。
陈艺鸿主任期期艾艾道:“赵院长,是不是不太好定治疗方案?”
他之前,就已经请过全京都的专家组会诊过,结果开了一整天的会,给出了十几种治疗办法,最终却是都被否决掉了。
这种合并六大难题的,每个难题之间还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案例,实在是太难了!需要考虑的、牵扯到的东西,盘根错节。
专业委员会的张主任,也没抱多少希望。
赵培儒虽说也算优秀,但待会要过来的谢东树院士,才是真正能让他安心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