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时,也忍不住跟着晃动起来。
“滑脉的意思是……”牛叔张张口,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郎中。
郎中看向牛叔:“喜脉。”
丧女之痛,让郎中说不出恭喜二字,他起身拍拍牛叔的肩膀:“还是要往前看。”
牛老太太确实没想到,会是喜脉。
她紧张地看向郎中:“我家息妇身体可有什么不好?”
秀秀的事情,她已经几夜没有睡好。
“过后好好休息即可。”郎中临走前嘱咐。
送走郎中,牛叔感激的看着财神宝宝:“小主子,您是牛大河的恩人!”
若没有这个新来的孩子,他妻子定然会日日难免,加上心中郁结,拖累身体。
如今腹中有子,她的精神或许还能好些。
并不是他冷血无情,女儿的死,他也恨,可也要顾及活着的人。
财神宝宝摆摆手:“不必客气。”不过是受人之托。
牛秀秀站在角落,看着神情似辈似喜的娘亲,血泪再次滑落,她擦擦眼泪,转身消失在牛家。
因牛婶怀孕的事情,并不知晓财神宝宝厉害的牛家人,更加敬重财神宝宝。
觉得财神宝宝是个神童。
“不用麻烦,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财神宝宝见牛老太太要拿家里仅有的几枚铜板,去外面,他忙急声阻止。
他来,是帮助牛家的,不是要一顿吃垮牛家的。
牛老太太热情:“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么说时,牛老太太觉得,财神宝宝不是一般的懂事。
跟一些镇上有钱人家的孩子,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