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对这些外来卡师的怨憎声越发强烈,更有对津海这段时间的情况感到迷惘的声音。
同时,逢鲤下午没有参与擂台赛的事,也被津海卡师们提起。
各种各样的推测声中,呼声最大的是,逢鲤已经被谭家暗中处理掉了。
这更激得网上舆论沸沸扬扬。
午觉刚睡醒的张寒时,看到网上这些消息的时候,喝到一半的水全都呛了出来。
他猛地打开家门,伸手拍打逢鲤家的门。
直到逢鲤推门而出,他才古怪地拍拍逢鲤的肩膀,
“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吓死个人。”
看着逢鲤一脸蒙圈的表情,他才意识到,他对面这个人,是个比他更与潮流脱节的人,根本不看网上的消息。
“怎么?有事?”
张寒时挠了挠头,
“没什么大事,我就看你死了没有。”
说完就拉上门回屋了。
逢鲤干脆换了鞋,下楼吃麻辣烫,强化卡牌也算是个体力活,消耗挺大。
下午六七点,秋天的津海,天还没黑,天际泛着雾霭一样的蓝。
麻辣烫摊位已经支起了锅炉,逢鲤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额外点菜品,就挑着放在大锅旁的串串丢进锅里,看着水汽升腾。
他来得比较早,晚饭时间刚到,只有他一人坐在摊位上。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有其他人结伴来麻辣烫摊位吃饭。
他们也不知道说着什么话题,逐渐从两三个人讨论,变成了一群人凑在一起聊,连逢鲤也很幸运的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坐他旁边的一西装小伙,扯开了领结,凑到逢鲤身边长吁短叹,
“在津海的生活可是越来越难了,我们这种不能成为卡师的人也就罢了,日子难过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