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成了津海一中第一,这样出人头地。
没想到还是被下了黑手。
是不是很惨?”
逢·真惨·鲤囫囵吞下嘴里的串串,应和道:
“是啊——真惨。”
做了一下卡牌强化任务,没想到人就社会性死亡了。
好惨啊。
简单吃完晚饭,逢鲤踩着夜色回家。
张家开发的小区,地段不错,治安也很好,天还没完全黑,路灯就已经通明。
隔天逢鲤和张寒时到学校的时候,迎面遇上学校同学,他们看逢鲤的眼神,就像看到鬼一样,震惊失态后,又是诡异的狂喜。
逢鲤一头雾水,张寒时全程憋着笑。
直到他们走到教室门口,高三一班的教室大门外架着巨大黑白蓝三色拱门,当头一个巨大的“奠”字,教室外排着长队,学生们或是点着香和蜡烛,或是拿着鲜花供果,手上系着白布条,神情哀戚。
逢鲤走到队伍旁,年轻的他还没有意识到教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学生们看到他吃惊到说不出话来,自发地向后退开,让开条道,让逢鲤走进教室。
张寒时这时候已经蹲在地上,抱着肚子,笑出了鹅叫。
逢鲤走进教室才发现,自己的座位被三朵巨大的花环环绕,桌子上摆着裱有他黑白照片的相框。
椅子上放着扩口香炉,这时候,香炉里已经插满了香。
环绕着椅子,贡品,信件,花束铺了满地。
黑板上写着“逢鲤追思会”几个大字。
在他的位置旁,李芳琳有些呆愣地握住手心里还没发出去的白布条。
伸出手颤抖着指向逢鲤,问出了众人心底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