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没见过啊?一层蛋壳,二层蛋清,深入到内里,就是一个黄字……”
彭强听了微微一笑,指了指大放厥词的某位说:
“呵呵,我给你们说,此话是真理啊,当初任柯带着几瓶仙人洞乳酒——也不知道这货是从哪儿搞到的,带着我们哥几个去了丽萍院。
我靠!任柯简直就把那里当成自己家了,关键是上自杨老板,下至打杂的小龟子,都特么特别给这位帅哥捧场,妈个鸡的,看得我们都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不过呢,任柯的把妹本领也真不赖,不得不佩服哎……”
“那位杨老板什么时候入了任柯的彀中的?”
这时听众群里有人突然发问。
“这个嘛,有一点是清楚的,你们哥仨收了那三位清倌人的时候,杨老板还没有就范……”
彭强语气笃定地回应道。
这时朱北国慢慢摇着蒲扇说,其实吧,这个过程我基本上都目睹了……
哦!有干货!
朱哥快给我说说!
众人立马又来了兴致,餐厅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事情嘛,说起来有点远了,自从那次见面后,任柯送了不少东西给杨老板,其中还很贴心地送了不少香皂,都是旧世界超市物资,你们想啊,十七世纪女人们的鼻子哪里闻到过这等浓烈的化学香气啊?
哦对了,听说赵老师他们正在搞香皂,这东西要是面市了,绝对能引起市场轰动……”
“朱哥!别歪楼啊!”
“好吧,然后呢,双方就靠信件往来了,我全程当信使……”
“为什么是朱哥你当信使?”
“这问题问的,没头脑了不是?”
“朱哥有老婆,当信使正合适,找个单身狗当信使,不怕被他截胡了呀?”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