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随着一声清越且带着许尾音的出鞘声。
一把五尺长刀被江眠从青黑色的皮鞘里抽出,刀柄刀锷以及刀镡上都刻有银色的花纹以作装饰。
刀弧优雅而森严,刀身三尺七寸,泛着青光。
“客官,这可是我和徒弟两人不分昼夜锻打才赶出来的。”
铁匠指着刀刃,“您瞧瞧这钢花,可是足足反复折叠锻打十五次,堆叠了三万多层才能形成。”
江眠手指摩挲着刀身,触感冰凉,寒气逼人。他点点头,“有心了。”
江眠看起来很是满意。
“客官,那剩下的银子。”铁匠搓搓手问道。
“自然不会短你的。”江眠丢下一袋银子,“那个盒子我带走了。”
“您随意,您随意。”铁匠自然不会有异议。
江眠把刀放进盒子里,抱着盒子出了铺子。最近街上巡逻的治安军实在太多,官府下了限铁令,拿着把刀被巡逻的军士盯上就太麻烦了。
他走在街面上,今天是中元节,路两旁的摊贩很早就已收摊回家,只有卖纸活的铺子还开着门,冷清的很。
就连路上巡逻的军士,都比往昔少了很多。江眠加快脚步,不多时就回到了竹溪巷。
江眠看了一眼隔壁紧锁的大门。
“这丫头走了也不打个招呼,白给你蹭饭了。”江眠嘴里碎碎念。
他推开自家小院的门。
有了新刀的江眠迫不及待的打开盒盖,院子里早已竖起了一个铁人,是江眠专门找叶十三要来的。
铁人运来没几天,身上就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极是丑陋。
江眠抽出长刀,刀身修长如禾苗,和加钱居士的那柄刀一样,都同属苗刀。
它兼顾了刀枪两种兵器的特点,既可单手劈刺,也可双手劈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