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英喉结翻滚着,硬是没说出来。
不是说回老家工作了吗?
不是说回家相亲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等候多时的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提着粉色的包包走了过去。
“哎呀,亲爱的,上个厕所上这么长时间呢,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捞你了。”
男人估摸二十八九,月球脸,龇着一口黄牙。
他嬉皮笑脸的话,却没能引起碎花裙女生的笑容。
男人看向贺英,脸色一拉。
“认识?”
碎花裙女生木讷的回过神,又看了看贺英,犹豫两秒,道:“同学。”
贺英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随后,他露出阳光的笑容。
同学……也没错啊。
好像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