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心跳让晏清有了缺氧的错觉,他撤下监听耳机,有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
“你似乎不打算录《女儿情》?”
翁怀憬的眼神恢复了以往那种古井深潭无由波的状态。
「本来打算偷偷等你走了再录来着…」
对视中,晏清的眼神流露出罕有的腼腆和一丝彷徨。
“我…打算灌张黑胶唱片带回家听…只是不打算发,录还是想着要录一版…”
“那你不带琴。”
翁怀憬眼底淡淡一抹暖意和几缕娇憨。
“我没有琴了。”
纠缠的视线中,晏清回答得有些窘迫。
“喏,现在你有了,暂时借你…”
轻轻拎了拎手上的吉他,持续对视中翁怀憬依旧大方从容,只不过眼底深处藏着些许心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你要不要也录一版?”
晏清眼神渐渐变得清澈透亮。
“好!”
翁怀憬很干脆应下,眉目间跃跃欲试,她稍稍向前一步,将吉他递给晏清,自然挪开了视线。
……
吉他伴奏也录了两版,只不过翁怀憬进棚前选了晏清弹的那个版本,把她弹的伴奏留给了晏清。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在晏清低头继续做着混响处理时,翁怀憬蓦然在一旁吟了首诗,她清冷的声音似有意又无意问了句:“灵感源自清代曾碱译本的《仓央嘉错诗集》?”
“对啊,雪域上最大的王,世间最美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