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祎一直贴到他跟前,才踮起脚尖扬起头望着晏清。
“张嘉志同学,这是在害怕我吗,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易祎的表情有些戏谑又有一番苦涩。
发现自己已退无可退的晏清心里有些慌:「我该如何接招呢?」
……
晏清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a方案:
“易祎,你是个好人,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不可能的…”
「不行,撒一个谎,需要更多的谎来圆…」
…
b方案:
“小盈,都过了六年,我们早已回不去从前了。”
「直接跟她对着飙戏?也不行,万一易祎爆发收不了场怎么办…」
…
c方案:(大误)
「既然无法反抗,那来吧,闭上眼睛享受好了,更不行,根本过不了审…」
……
「噫!」
心猿意马的晏清猛然发现,易祎那一脸幽怨地表情似乎维持得有些艰难,她嘴角两边的梨涡正得意地若隐若现着。
另一种可能出现在他脑海里:
「帝都电影学院走的典型斯坦尼体系下的演技教学模式,也就是嗡嗡嗡那种体验派,易祎能六年还没有彻底走出角色的樊笼桎梏?难道说这是“我”和她日常的演技交流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