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刹海的专车上,晏清一直捋着从闲聊里得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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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钱老师他们所说的,我是在跟易祎那部《勇敢》杀青后,看完《地煞碧海潮声图》的初剪毛片,才闹出事,2013年五月初就跟单位请了假,一直等到14年6月底才销假,回单位之后整个人就阴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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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的理由居然是为了创作新的音乐剧去洛杉矶、亚特兰大、芝加哥、纽约四地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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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跟人艺的很多小姑娘关系都很好,销假回来后,“我”都主动拉远了距离,这么说手机号码通讯录也是那会删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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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苏矇、高媛那天的反应越看越像是出轨被抓包…好重一口黑锅…但如果真是出轨被抓包,从嗡嗡嗡后续的反应上来看又不合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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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片迷雾,要找个机会跟苏矇、高媛她们聊聊,想办法再套点信息,总觉得这些事不弄明白,平白在嗡嗡嗡面前矮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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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为更好地扮演角色才去寻根究底试图补全记忆,现在本末倒置,嗡嗡嗡,喜欢你真是件让人盲目又甜蜜的事。」
思绪起伏间,隐匿在月华阴影下的晏清忍不住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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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支,各表一路
晏清返程什刹海的同一时间
沪海·紫檀宫庭院·嵩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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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你得有棋手的心态,平时可以多研究研究张鹤洋九段如何落子布局…”
餐厅里的袁望嵩美滋滋地叼着根卷烟,望着从客厅餐厅间屏风背后静步回来的袁郁秋,他潇洒地指点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