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笑声中晏清挤出些尴尬的表情:“这些都是怀憬帮我埋进剧情里的。”
周佩佩李寒鸢二脸骄傲,微微后仰:“什么叫做腹有诗书气自华啊…”
邵卿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啧啧啧,词不达意,你们文化人所谓的好好沟通,可真有水平…”
…
酒意迟早会退,就像梦终究会醒。
路越在一片窸窸窣窣的呜咽声里醒来。
伸手一摸,枕边空荡荡,他挣扎着靠起来。
卧室的百叶窗下,喻格衣衫不整,双手抱膝,蜷缩在墙角边轻声抽泣。
斑驳的月光映照下,路越悄然爬起床,拿了件自己的衬衣盖在她肩膀上:“小心着凉…”
“醒了?不好意思,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儿…”
喻格擦了擦眼角,若无其事地推开肩上搭着的衬衣。
“就当是一场梦,我今晚没有来过。”
喻格起身打算绕开路越出门回家。
“咚!”
伸手拦住卧室的门,路越迷离着双眼,他玩味地问道:“那你怎么不趁我没醒,偷偷溜走…”
喻格不慌不乱解释着:“我是打算跟你说句,到时候婚礼不用来了。”
痞痞一笑,路越一把抄起喻格,无视那软绵绵地拳打脚踢,将她重新抱回窗前。
“就算是一场梦…”
路越从背后紧紧拥住喻格,清冷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俩的脸庞上。
“现在也没到醒的时刻。”
路越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喻格耳鬓厮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