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们…”
令狐冲还在苦苦争取留下任盈盈:“你爹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身为神教的人,一定要与神教生死共存亡…”
任盈盈低眉垂眼,她默默试图抽回手:“船要开了,放手吧!”
船慢慢离开,两人对视,距离越拉越远,这时任盈盈才发现古琴被拉下,她匆匆抱起琴,一路追向湖滩,风一吹,包裹琴的布随风飘落,逐渐远去。
秋水共长天一色中,船弦上张扬的岳灵珊露出胜利者的甜美笑容,她试探地将头靠在令狐冲肩膀上。
却被令狐冲轻轻推开,他顾盼向岸边的任盈盈目光中依稀泛起点点泪光。
岳灵珊却大胆地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臂弯,她笑得满怀憧憬。
洁白晶莹剔透的湖滩上,抱琴赤足且行且看的任盈盈被风撩起面纱,同样默默垂泪的她,黯然神伤的就这样送别情郎。
画面最后定格在湖畔任盈盈的背影以及薄雾萦绕,碧波微漾的湖光山色上。
…
“瞧瞧这易祎…”
看罢回放,费经虞开始调笑起易祎在终场一幕的表现:“又偷偷摸摸给自己加戏!”
“我没有!”
偷瞄着翁怀憬的反应,心中有鬼的易祎熟练转移着话题:“费师姐的演技可太棒了,不愧是人艺出品的青衣!”
配面巾半遮左脸,化特效妆容,戏服带血的罗煦阳肯定道:“我们经虞的走位和表情都很到位,这几年话剧演下来进步的确很大!”
连着便服的钱德均都一副老怀欣慰的模样:“费丫头没给咱们人艺丢人!”
费经虞被夸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小舞台的确很锻炼人…”
易祎绞着衣角恨恨叹道:“我这小花旦的名头几时才能摆脱掉!”
“易丫头,过两个月要不要来咱们人艺排场戏…”
默契对视一眼,钱德均与罗煦阳打起配合开始诱惑易祎:“话剧版《月色撩人》,喻格的b角我们还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