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憬:“潜规则还挺熟练。”
初恋清:“…”
傲娇清:“有人你就…”
初恋清:“好,我就赶紧提前松手。”
傲娇憬:“唔,可惜流星雨来的时候,我们得拍戏…”
初恋清:“流星哪有你好看!”
…
秦观有词云: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再一牵手就是整整一个多小时,直到剧组那边传来全体就位的通知,晏清才意识到时间居然过得那么快,他恋恋不舍地放开翁怀憬,俩人低眉垂眼着并肩回到片场开始更衣备戏。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晏清从这个角度上他有些腹诽流星其实并不适合跟爱情相提并论,做为天体中最不起眼的它,不似太阳般光芒万丈,没有月亮皎洁无瑕,也远比不上恒星那样亘古永恒。
流星存在的意义仿佛仅存于灼烧自我换来的一瞬光华,而当这种光华形成一定规模,量变形成质变时,偶尔也能喧宾夺主一回。
帝都时间20点17分,一颗拖着长尾状的蓝色磷光的流星撞破天际线,在夜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正式宣告天龙座流星雨的降临。
还没等它渐渐消失,火树银花一般,西北天际线边同时迸发出七八颗流火的星光,在夜空中拉出一条条闪光的丝带,越来越多的流星出现在帝都深蓝的夜空中。
“action!”
执行导演莫然一声令下后,威亚与特效团队操控着绞盘机构缓缓转动,牵引着《笑-东》剧组架设在稀疏竹林间的三条长达二十余米的平行钢丝导轨开始工作,两根导轨上搭载着高速广角摄像机和盛满青竹花穗的自卸花篮,另一根导轨上自然是被摄体,也就是穿好戏服后的两位剧中主演。
一身藏青儒衫装束,身体微微前倾,晏清绑着威亚坐在镂空吊篮中,而穿浴衣束安全绳裹着一袭红绸的翁怀憬侧卧在他怀中。
两台高速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幕:
长虹倒贯般划过天际线的流星雨矩阵;
火树银花般的不夜天;
藏在玫瑰色的云瓣间娇羞的月;
摇曳绰约的婆娑竹林;
漫天飞舞的青绿色竹花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