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板块下塌,转眼康纳脚下被汹涌海水淹没。
随着身上的银色铠甲剥脱,康纳脸上没有半点不适,反倒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卡。
一直如装饰品般,戴在他手腕、脚踝上的笨重镣铐,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
……
“终于……”
李开呈大字型躺在大工程师塔塔顶,老泪纵横。
“胖儿啊……胖儿啊……”
他开始想念自家傻儿子。
对他而言,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往后,这副会长,谁爱干干,别折腾他。
等会开宴会时,立即给会长递辞职信。
老子不干了。
李开心里愤愤不平地草拟辞职信腹稿。
“致尊敬的会长大人,”
“会长创业过半而中道崩殂……”
李开碎碎念时。
“爸!
”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