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生没有松开扶着朱颜的手。
“朱朱，真的没事了吗？”
“嗯，真的。”
“那我们要不要上楼去看看？”
赵江生提议。
也许楼上朴灿烈住过的房间还有线索。
朱颜：“不用了，他们既然敢选择在这里动手，肯定就不会留下有用的东西。我们走吧。”
赵江生：“现在去哪？”
朱颜：“去你们以前住的地方。朴灿烈博士既然在最要紧的关头提到这个地方，那肯定是有深意的。”
“好，我们去。”
两人又重新叫了一辆出租车往纽约大学方向去。
赵江生以前和朴灿烈合租的房子就在那附近。
“老朴虽然比我先一年毕业，但是毕业后他没有急于搬走，而是仍然和我合租，直到我毕业后要回国，他才说考虑另外找地方搬走，难道他还一直租着这个地方吗？”
朱颜：“我想是的。他可能更喜欢住在这里。”
赵江生：“如果老朴真的有东西或者提示留给我，现在还在吗？那些人也会知道他的这个住处吧，会不会已经被他们拿走了？”
朱颜：“是不太乐观，去看看就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
这一片住宅区因为离纽约大学不远，所以大部分都是住的学生和留学生家属。
赵江生和朴灿烈合租的是一栋老旧的公寓。
电梯都在嘎嘎响了。总让人担心它会突然坠落。
朱颜：“这房子好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