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让自己把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进了心里。
“他要如何给我解决心病呢?”
此时的龚玥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心扉不知不觉已经敞开了。
岂料,许君龙却老神在在的坐在龚玥身边,未发一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向有耐心,从来不觉得孤独的龚玥竟难得的主动抬起手来,碰了碰许君龙的胳膊,似乎是在催促他。
“清醒些了?”许君龙见状,这才开口。
“其实给你把脉后我才知道,你的症状并不是什么心理疾病,而是有人暗中给你下了降头,你刚才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潜意识的求生欲和巨大的惶恐感冲散了一些降头的影响,所以你现在才能与我正常交流。”
龚玥眨了眨眼睛,好像没听懂,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许君龙笑了笑,拔掉龚玥一根头发,将自己和龚玥的小拇指绑了起来,紧接着用手捏住龚玥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与此同时,一股劲道顺着头发,以许君龙的小拇指为起点,进入了龚玥的小拇指内。
金光一闪而过,龚玥脑门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朵金色的莲花。
这种治疗方法是道教的一种除祟之法,以气降气,也就是用自己身上的凛然正气抵消掉了对方身上的邪气,进而破解降头。
“好好和你妈妈谈一谈。”
几乎在许君龙话音落下的瞬间,困意逐渐席卷龚玥全身。
不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在梦中,龚玥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她还是那样的温柔,那样善解人意。
两人交谈了许久,当龚玥清醒过来时,现实也才过去了十几分钟而已。
她挂着泪痕,可双眸却变得清明了不少,显然已经从过去中走了出来。
花园外,龚家父子正在焦急的原地踱步,想去询问一下许君龙治疗情况,但又担心打扰到许君龙。
汤姆则有恃无恐地坐在那里,看着手表计时。
身为一个久负盛名的教授,尽管他承认自己刚才的治疗有些草率鲁莽,但却坚信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医学心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