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许君龙这么一个小小的监狱长,钱三业凭什么给他面子?
目视着仿佛要被吓尿裤子的钱三业,许君龙微微一笑,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
“别跟我来这出,我可没空陪你说这些无聊的话,我就问你,这件事该怎么办!”
钱三业赶紧回答道:“许先生您说了算,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无二话!”
“我要这个贱人向我们道歉,同时还得把对卜氏集团造成的影响全部消除,产生的各种损失也必须一一补偿,合理吧?”许君龙笑问道。
钱三业连忙点头说道:“合理合理,许先生你说什么都合理,尤梦,你这贱人还趴在那里装什么可怜呢?惹了这么大的祸,还不赶紧过来道歉!”
看着咬牙切齿,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似的的钱三业,尤梦被吓得头皮发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连头都不敢抬,一个劲儿地求饶道:“对不起钱联长,我真不是故意要得罪他的,我哪知道你们是朋友啊,我……”
“不要废话,给许先生道歉再说。”钱三业气不打一处来。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这么坑爹?
气急败坏的钱三业恨不得再给她一巴掌!
瞥过暴跳如雷,青筋突起的钱三业,在场的众人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
这许君龙到底是何许人也?
一通电话便让钱三业在五分钟内赶来,还让对方连自己最宠爱的情妇都不顾了,完全是一副当成祖宗一样供着的态度!
卜惠美还在懵圈中,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人拽了拽。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尤梦跪了过来,正梨花带雨地给自己磕头。
“惠美,我知道错了,是我忘恩负义,是我白眼狼,我不应该因为嫉妒你就给你难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保证再也不敢了!”
尤梦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夜里的嚣张模样?
简直落魄到了极点!
卜惠美虽然非常生气,但见尤梦如此可怜,一时不免有些心软。
不管怎么说,大家相识一场,没必要非闹得这么难看。
眼看卜惠美的表情有所松动,尤梦又立刻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卜氏集团妥善解决,我会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为给你们公司带来的损失进行赔偿,绝对不敢再打扰你的生活了,放过我吧,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