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仪倌偷偷和我讲,往生堂快要不行了,他们都准备换工作了……”
“我肯定是不会走的!
老爷子对我那么好,如同我的亲生父亲一般!
别在传谣言了,快去干活!”
“好!
就是说说嘛!”
……
这几十年以来,往生堂还是第一次操办如此大的丧葬。
而失去了主心骨的众仪倌,全乱作了一团,很多人似乎都准备自暴自弃了。
“刘叔!这件明旌不能放这里呀!
按爷爷之前的丧葬放法摆放!对!就是放这里!
真不错!”
小胡桃似乎是唯一没有受到情绪影响的人了,欢快在堂中跑来跑去,指挥大家布置丧葬现场。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让人看到后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对啊,小堂主都没有慌,我们害怕什么?
都干了几十年了,我们难道还不如小堂主不成?
“寿服呢?我看看?”
胡桃不知何时钻了过来眨着眼睛问道。
一位仪倌手不停的抖动,将寿服拿了出来。
小胡桃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将最上方的衣角微微抻平:
“嗯!很好!唉?不要紧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