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和苏舒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许浑耐心地说:“你想一下,他除了报复金枕山和李元,真心想做的事情就这一件。金枕山在这里和你纠缠,李元在昨天晚上也出丑了,那么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容栖栖昏昏沉沉,眼睛前面似乎盖了一层纱,视线越发模糊,“说不定他想去见他爸爸呢?”
“我上去之前他就走了,他不能确定你有没有打赢金枕山,去见他父亲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但话也不能说绝了,所以我们要一个一个求证。”
鬼气从肩膀蔓延到整只手臂,像有万千只虫子在肉里撕咬。
容栖栖忍着钻心的痛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苏舒离开这里,就是为了穿女装,享受最后的日子?”
“苏舒生前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这次他失踪,排除被迫离开的那一种可能,另一个理由是他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做他真正想做的事。你刚才对他的态度吓到了他,苏舒不想全部依赖你,趁机逃走也说得通。”
这件事或许是逃离这些琐事,也或许苏舒有更大的计划。
这些话埋在许浑的肚子里,如今对苏舒的了解太少,那些解释是苏舒的一面之词,他不能全信。
苏舒身上还有谜团等着他们解开,一切只是许浑的猜测。
“先回苏舒的公寓吧,我在他房间里找找关于他更多的资料,你也需要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许浑看着容栖栖摇摇晃晃的身体,说:“需要我扶着你吗?你好像快站不稳了。”
容栖栖躲开许浑的手,她没有依靠陌生人的习惯,淡漠地说了一句:“不用。”
被拒绝的许浑丝毫不尴尬,他和容栖栖本来就不熟,那么说也只是客气一下。
“行吧,你撑住啊。”
许浑指了指金枕山的身体:“他怎么办?”
“他身体内的恶鬼力量经过那一下,功力很弱了。你可以附身到金枕山身上,你这个身体在外面也不太方便。”
“万一恶鬼中途把我咔嚓了怎么办,我既要控制金枕山,又得跟恶鬼斗,风险太高了。”
许浑对这个坑是一万个拒绝。
“出现意外,有我在。”
不知道是容栖栖话语中的坚定,还是被容栖栖强大实力的震慑,许浑选择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