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的时候,容栖栖设想到这种情况,为了不让苏瑞文对金枕山失去信任,谎称苏舒是自杀。
因此许浑特意支开宋正。
“苏舒他是自杀。”
“不是你的安排?”苏瑞文怀疑许浑的话,他不相信苏舒会选择自杀。
容栖栖拿出准备好的道具——一个信封,在苏瑞文眼前晃来晃去:“这是他的遗书。”
“你是谁?快把东西给我。”
“我是枕山的女朋友。”
苏瑞文惊讶地看着容栖栖和许浑,难以置信地说:“你们……”
然后仰天大笑,只是笑着笑着眼角流出了泪水:“金枕山,你不喜欢男的?!”
“我竟然以为你们……你们,苏舒他到死都不肯原谅我啊!”
“那里面写了什么?”苏瑞文猛地一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容栖栖手里的遗书,说:“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遗书是不是真的?”
容栖栖怎么会被将死之人的恐吓震慑到,“你敢赌它不是真的吗?”
“你认为一个人自杀之前,他会在遗书里写什么。”
苏瑞文不敢赌,万一苏舒把他们做的所有事都写在里面了,他这一辈子辛辛苦苦得来的地位和名誉全会化为乌有。
容栖栖不给苏瑞文犹豫的时间,逼着他做决定:“如果不想像苏舒死在臭水沟里,最好把你们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苏瑞文放开许浑:“苏舒死了,我也没什么时间了,不妨全都告诉你们。”
苏瑞文的头转向窗外,阳光斜照进室内,距离病床还有几步。
总是差那么一点,差一点他就能控制苏舒,差一点他就逼走金枕山,差一点他就可以把那些事都掩盖住。
“我一直拖着你,不要你和冯函斗,那是因为我必须保证晟全集团不是一个空壳子。”苏瑞文叹了一口气,“我要齐璇做假账,让你以为海比斯的收入状况并不差。这样你才会继续投钱给晟全,弥补冯函造成的亏空。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苏瑞文让金枕山负责在海比斯的非法交易,冯函则利用晟全集团帮金枕山洗黑钱。
洗干净的钱一部分钱转到苏瑞文的海外账户,另一部分继续在金枕山和冯函之间流通,维持整个流程的正常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