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浑捏住元珠,说:“高人,你要在衣柜里,想办法给我吱个声。”
许浑把元珠放在耳朵边,屏气凝神,听到珠子里传来一声闷哼。
“收到。”
许浑想起在古书上读到过符咒的破解之法,所有符咒在碰到污秽之后便会失去效力。
刚好隔壁房间里就有一个脏东西。
许浑一盆水泼醒方言书,道:“方言书是吗?我找你要点东西。”
方言书的上半身吊在床外边,双手绑在床脚,双腿叉开绑在床头柜上。
“陆墨,你最好把我解开,否则我就告诉我爸,让他立刻从陆家撤资。”
许浑不想和爸宝男多说,重重地踩在方言书的背上,方言书晚上吃的东西全吐在盆里。
“呕——你给我——呕——等着——呕。”
许浑见差不多了,把盆里的脏东西往衣柜上一泼。
这糟糕的气味,弄得许浑都要吐了。
在厕所里把一包卫生纸都抽出来,分别包在手指上,用力一拉,一个人从衣柜里往后倒,刚好掉在许浑的怀里。
这个人正是容栖栖,许浑这次的身体太过娇弱,所以承受不住容栖栖撞过来的重力,两个人都往后倒。
许浑被容栖栖压在下面,摔了一个屁股蹲,还没等许浑反应过来,胸口就被容栖栖推了一掌,他感觉肋骨都要断掉了。
许浑吃痛一声:“又推我一次。”
容栖栖借力起身,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狼毫毛笔插进衣柜里。
只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叫喊声之后,容栖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再次走进衣柜一看,毛笔直直地插在衣柜内部的顶端,那里嵌入着一个木制的盒子。
“有没有天理了,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许浑掀开一只眼的眼皮,打量容栖栖的表情,却发现容栖栖淡淡地看着他,把盒子在他面前摇晃了几下。